天目瓷!
叶守财酒也不喝了,急忙竖耳细听。
隔壁桌那稍稍年长一些的男人没瞧见叶守财,只压低了些声音,说道:
“咱也不是旁人,老实告诉你吧,老弟”
“天目瓷往后肯定还会涨,我手里拿的这个,可与外面那些李肆掏出来应付亲眷的瓷不同,那可是个罕见的精品瓷!”
“我若是现在卖出去,可不就是傻子吗?还不如等外头那些瓷器的价格再涨涨,再掏出我的瓷来,那我赚的才多哩!”
原来还有这样的内幕!
年纪稍小一些的男人顿时又是几句恭维的马屁,可又有些疑惑:
“老哥哥是怎么拿到那件精品瓷的?怎的连亲眷都不给,但是给了你呢?”
年长男人摆了摆手,一脸得意的说道:
“小娃没娘,说来话长。”
“我同你说,当年李肆就是个甩着鼻涕的小娃娃,跟在我们后头求着咱们带他玩,有一日在河边嬉戏,他不慎落水”
往后,都是一些烂俗的救人戏码。
可叶守财却是越听心头越火热,擦了擦从鼻头涌出的鼻血,一边暗道一声这几日火气真旺,一边拿起自己桌头的酒壶,堆满笑容的朝着那俩谈天说地的男人走了过去
几日后,天朗气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