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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青釉为不让爹娘焚符,也真的低了头,含糊的认了符纸的厉害。

只有天生的傻子,没有一辈子的傻子。

纵使是叶守财那样混账了大半辈子,只晓得占便宜,屡教不改的人,也有焚符这样挑拨离间的妙手。

叶守钱与白氏当然能听懂此话里的意思。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脸上的凝重,半晌,小心翼翼的斟酌道:

“青,青儿”

“爹,爹娘这几日寻了个脾气有些古怪的黔中黔中大夫,他本是一个游方闲人,知道了你的事,给你弄了不少东西,我们只管将符纸给他,再给些银钱,让他自行带走,如此可好?”

黔中?

叶青釉眉间微不可查的一皱,反应过来后,顿时露出一个略带惨淡的笑意——

黔中,唐虞时的‘三苗’,商时的‘鬼方’。

或者说,它还有个名震一时的名字,湘西。

自古以来的巫蛊盛行之地。

难怪会以黑布封窗,还知道鬼祟畏火,只给冷水。

偏偏可笑的是,那终日与邪祟巫蛊为伴的‘大夫’,出的主意虽不算多有用,可对方明显不会触碰与自己所修之法相克的大阳大毒等炼丹之物,给的符反倒没有事。

叶青釉胸腔之中涌起一阵疲惫,开合好几次唇角,终还是将话语挤了出来:

“不好。”

“我属意寻个荒山野岭,远人烟的地方,将这三张残符埋下,再在上头浇几瓢粪水。”

这种处理方法,也当真不是叶青釉胡说。

水虽没有火能化符,但到底有效。

而朱砂的化解之法里,除了简单的喝牛乳,吃蛋清外,还有一种更加有效,对症下药的解法。

只是那些药难寻,叶青釉更没那么大的能耐弄出来,索性从源头毁坏朱砂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