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理这些烦心事,我们回去罢,就当,就当这段时日做了个梦。”
叶青釉一愣,原先要去接过黄符的手一顿,有些不可置信的抬起了头。
叶守钱与白氏已经不复刚刚面对叶守财时那决绝的模样,又变回了叶青釉记忆中那对温和没脾气,懦弱可欺的模样。
只是有一点不同,从前叶青釉只要伸出手去,这对夫妻俩会将一切都捧出来。
而这一次,叶青釉伸出手去,却没有拿到那三张燃了一半的符纸。
白氏双手都背在身后,泪眼婆娑的看着闺女,似乎想要挤出一个笑,哄哄自家闺女,可试了好多次,别说是笑,哪怕是控制着唇角不往下哭出声,就得用尽全身力气咬紧牙关。
叶青釉的手就这么悬在半空。
许久,许久,方才缓缓放下。
她明白了。
这一回,她真的明白了。
麻烦马婶是假,害怕结局是真。
她的爹娘要的从来就不是一个真相,朱砂有毒或者没毒,与他们而言,统统无所谓。
房中那封窗的黑布,凉透的符水,明显已经查出个之所以然,蹲守在家旁请君入瓮的举动
其实早就证明,他们的内心已然有了定论。
不是她听到这些事情,才分析出个结果。
是叶守钱与白氏知道的远比她想的要多。
而且,他们得出了一个和叶青釉‘朱砂中毒论’完全不同的结论——
黑布,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