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在其他人耳中,或许不算是什么。
可在叶青釉耳中,宛如惊雷炸响。
叶青釉细细打量对方那张如妖似月一般的脸,斟酌着试探问道:
“越家也有女嫁到高丽?”
越缜微微摩挲手指上的圆环,微不可查的点了一下头。
叶青釉登时松了一口气:
“下次有这种事情,大公子早些说。”
外售走商,一忌路上生事,二忌领头人不忠厚,办事儿不行。
三,则是最怕到一个陌生之地,没有名气,却有地头蛇。
虽说往南走也不是不行,但若是对方有后头有人,又有关系。
其中利害,就得重新掂量掂量。
叶青釉没什么犹豫:
“那就随公子之意。”
越缜这回没有点头,只是复又说道:
“不急,去高丽得先走陆路,再走水路,水路也不是到了就能走,这事儿约摸得明年底了。”
“我与你说,原是想你有个准备,届时瓷盒等物什,需得准备的好些。”
这种事情,确实值得交代。
叶青釉微微点了点头,心念转动之间,突然又想起另一件事来,她丢下一句公子稍等,就往外疾走而去,随后快速掠过廊下,去往白氏的房中取了个针线篮,突突又反了回来。
越缜微微挑眉,叶青釉也没犹豫,径直将篮中白氏所绣那些繁复细密的花纹展示给越大公子,真心诚意问道:
“公子觉得此物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