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又不敢想,因为光是想,就能把他惊得手足无措,连手都不知道该放哪里。
越明礼有些结结巴巴的开口道:
“我,我应该,没那么差”
不说是参加殿试,位列前二甲,能同状元榜眼打马游街。
可他毕竟从小也拜入大儒门下,认真仔细研读过经史子集,他又有得力的父兄,按道理来说,在三甲榜上落个名字,而后等待朝廷补缺,一两年后上任,应该是很正常的事情。
叶小娘子为什么突然这样说起,是在担心他考不上吗?
还是,还是
还是,在担心若真的与他婚配,往后只能吃糠咽菜?
越明礼心中这抹念头一闪而过,当即抬手就往自己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自己也太孟浪了!
怎么能这么能将叶小娘子想的这么市侩呢!
况且他才多大,叶小娘子才多大,这个念头要是说出去,可不得污了叶小娘子的名声吗?
越明礼胸腔中跳动的正厉害的那颗心脏慢慢平复下来,抬眼正要说话,就瞧见叶青釉正以一脸见鬼一般的表情正在盯着自己或者说,被扇红的那半边脸。
于是,他原本已经想好的话又开始磕磕绊绊起来:
“考,考两次,若没法子入仕,就不再考”
“我真正承干爹的嗣后,应该会有一部分银钱,买些地与铺面,做个小富家翁应当是没问题的”
这也是原本家里人给他的打算。
可真的说出来之后,对上叶小娘子那双如古井无波的眼,越明礼便又不确定起来——
或许是会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