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无视恩怨,在叶家长孙叶大宝孤立无援的时候,仍给对方指点了一招去路。
她绝不会承认自己是一个愚蠢,可悲,糊涂,为了她人损害自己的‘大善人’。
可事实上,子女类父母,她之所以在这具身体里面重活,未必没有其他原因。
这些事情在她心里放了很久,久到连她自己都忘记了,也压根没有意识到,有人会注意到她仍是个饭都吃不饱的小娘子时,在夜市上卖瓷的小动作。
叶青釉垂下眼,暗骂了一声自己蠢货,才道:
“因为有钱人才能掏的出钱。”
因为有钱人才能掏的出钱,不是她不想从没钱人手中拿钱。
叶青釉想传达这个意思,可她万万没有想到,越小公子居然又是一记直球,他十分认真,直白的问道:
“那小娘子当官,恰逢要收秋税的时候,治下却刚好遇见秋洪,百姓们颗粒无收,甚至当儿卖女,衣不蔽体,你会从他们手里拿钱吗?”
拿个屁的钱!
百姓都衣不蔽体,那里有银钱给她搜刮!
当然是该治田治田,该防洪防洪,该重建重建,该赈灾赈灾,减上一季或两季的税,让老百姓们先安定下来。
安居才能乐业,然后再想办法让他们丰衣足食,丰富家产。
毕竟一取一,那就是竭泽而渔,若是一百取其一,那就是毛毛细雨。
到那时候,她就可以舒舒服服的当个蛀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