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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不知,不过几日前的谷价倒是知晓的,黍米是六文钱一斤,菽约摸十二文,粟米与麦稍贵,因着两者喜旱,咱们这个地方雨水又多,只能从外乡进,所以每斤约摸在十八文上下。”

“现在马上要秋收,恰巧是新米上市,陈米价贱的时候,比往日会便宜一些,但精稻的价格也在二十文,只会高,不会低。”

所谓谷,不是只有稻。

而是指老祖宗就留下来,能被称作粮食的谷类,通常被分为五类,分别是稻、黍、稷(粟)、麦、菽。

后世里,稻米与小麦常见,自然不用多说。

而所谓的黍米,就是去皮后为黄色的一种粮米,虽然价格最低,可口感不好,唯一的优点是还算顶饱,通常被粮商拿来与糙稻两掺,如此口感能好些,价格也还算是公道。

粟更简单,就是小米,颗粒小,不顶饱,但胜在软和,味佳,所以也还算是有人买。

至于菽,就是一切豆类的粮食,譬如黄豆,红豆,绿豆,蚕豆只要带豆,一切都是。

因着不知道越小公子说的是哪一种谷价,但叶青釉秉持着既然没有指明,全说应该不会错的心理,一股脑全部都说了出来。

她尚且在一头雾水,不过越小公子倒像是长长松了一口气的模样,原先微蹙的眉眼也松懈了下来,又变成了那副眉眼弯弯的模样:

“小娘子知道谷价。”

叶青釉难得有些莫名,感觉有什么东西闪过自己脑子,可电光火石之间,又什么都抓不住,只得开口又重复了一遍:

“是,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