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釉听完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都不知道自己要先好奇一下越小公子这位师长为什么能听出来驴叫之间的细微差别,还是对方与原先那头驴之间的羁绊,一时间脸色变换,好不精彩。
“叶小娘子,叶小娘子?”
越明礼伸出清瘦的手,在叶青釉面前晃了晃:
“你说是不是呀?”
越明礼不是南人,可因着脾气温和,有些时候却更甚南人。
言语总是极轻,极为温和,此时尾音上调,叶青釉竟莫名从中听出了一些撒娇的意味。
再并上那一副虽未长成,却已隽秀至极的书生容貌,以及那一抹微微泛红的神采
几乎是瞬间,叶青釉脑子里莫名其妙就冒出来一句话——
标榜自己如何厉害,却靠着男人在前遮风挡雨,破除万难,只能算是娇妻。
一切权柄都牢牢抓在自己手中,不止一双翻云覆雨手,还有标志貌美的小郎君在跟前伺候红脸唤妻主,才叫做真本事。
这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叶青釉下一瞬脑中就警铃大作,立马努力摒弃所有杂念,正了正神色:
“你说什么?”
越明礼有些莫名,但又重复了一遍,叶青釉这回听清楚了声音,心中过了一遍越小公子的想法,终是摇了摇头:
“也不是不好,但有可能有更好的法子,越小公子想听听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