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些有的没的作什么用呢?
只说泥是不是他亲手放的?
转盘是不是他亲手转的?
影青瓷是不是他亲手接过来的?
光是这一些,他就没脸说出这样的话!
年轻汉子浑身就像被抽干精气一般,瘫倒在地上痛哭不已,震耳的哭声之中,周遭众人的窃窃私语不知何时轻了几分,多了几分唏嘘。
叶青釉的目光则是在陈家小子那双满是泥垢,老茧,皲裂的手上停留几息,又别开了目光,旋即开口道:
“无论如何,偷奸耍滑是不对的。”
“这件事,按照常理,理应上报官府,单叔,劳你去官府请衙役来吧。”
两句话,定明了自己的立场。
众人虽也知道遇见这种事儿报官才是常理,可听到叶青釉这么说,也是纷纷大吃一惊。
一来,普通人家没有伤筋动骨的事儿,是不会想到去官府找衙役的。
二来
要知道,陈家家中就只有两个人!
闹的这一场,哪怕是原先一点儿都不认识陈家小子的人,也大概听明白了此处到底发生何事,都明白陈家的家境如何。
陈家的重担分明都担在陈家小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