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只说咱家里有事。”
让人递话就只有这一点儿不好,每个人的脑子总归是不一样的。
若是东城出现一只狸奴,口口相传之下,没准传到城西就变成了一只吊睛三眼大长虫(老虎)。
传话的人未必分的清什么叶家老宅和叶家有啥区别,又过了几张嘴,所以叶青釉听到消息,才误会是家中出了什么大事。
叶守钱闻言也不意外,只是解释道:
“不是咱自己家中有事情,是老屋那边的事儿,那头打发人来,说要老二老三要分家。”
“我看大宝那孩子都跑了好几次,一直哭着说什么咱们不去,那头就不开始分家,所以才让人给你递了几次口信。”
叶青釉略感奇怪:
“他们分家和咱们有什么关系?”
大房一家早早就已经分家出来,纵使是叶老二和叶老三要分家,应当也同大房一家没有任何关系才对,现在说什么‘大房不去就不分家’,很难让人不怀疑是有什么意图。
叶守钱低声叹了一口气:
“原本也是和咱们没关系的。”
“只是老屋里那些人说什么要重新分家,再分咱们一些。”
叶青釉闻言,一个没忍住,直接冷笑出了声:
“重新分家?再分咱们一些?”
“老屋那头还能有什么?不给咱们再分一些活计做,将咱们钱袋子里的银钱都掏出去就很好了,那里还奢望他们分咱们什么东西?”
“再说了,看今天白日里我爷奶来讨钱那阵仗,像是能再给咱贴补些什么的模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