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如今明显已是极为不合的模样。
叶青釉本就与她们本就没有什么利益交易,倒也没有那么傻,为了一些不该拿的银钱,硬生生掺和进柳府内宅的腌臜事里。
更何况,说句老实话,叶婉儿半路将她截到这儿,无非就是觉得王秀丽来找她是为了有什么事儿找她帮忙,或是想要用怀柔政策将他们家拉做后盾
可叶青釉完全不这么觉得。
她来之前就想过,按照王秀丽从前那副莽撞性子,大抵是如今有了些本事,想起来从前叶青釉扇过她巴掌的事儿,想要找茬。
静。
叶青釉语落之后,茶室之内,是落针可闻的静。
叶婉儿到底是年岁尚小,哪怕是被自己母亲从小就将养的极好,也知道内宅明争暗斗的手段,却也真没想到叶青釉说话会这么不客气。
好半晌,她才想起来反驳,可偏偏,还未一张口,脑中突地又想起偷偷瞧见自家官人在柳府其他人面前那一副堪称卑躬屈膝的模样来
这回,叶婉儿的脸算是彻底白了。
可要她认错,认命,绝计是不可能的事情。
更别说现在身子,嫁妆,全部都给了柳善,也彻底是没了退路。
终于,叶婉儿咬牙,还是急急辩了一句:
“那你什么都不干,又过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