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席话说的分外关怀备至,面面俱到。
若不是叶青釉知道主屋那群人蛇鼠一窝,此时只怕也要为这些看似迷幻的糖衣迷晕。
叶青釉静静的看着对方,缓声回道:
“虽自小没见过几次阿姐,但我想了想,还是不能眼睁睁看着阿姐被下人们糊弄。”
“交趾地处南蛮,别说是京城,比咱们这儿都要荒凉的多,又哪里能被说成是一等一的好东西?交趾若是真敢敬献这东西,郡守没准便被陛下以不敬的由头砍了头。”
“若阿姐真想用香膏,大可差人去大理,汴京购置一些上等的香膏。”
大理是花城,制香十分有名,而汴京则是因为繁华,大部分天下的好东西都汇聚于京城,想要何物,只要有价,什么都能买到。
到底是开口的第一句话,叶青釉没有明摆着显露出自己的戾气,但言语内里透露的意思却十分明显——
一,两人一点儿都不熟,只见过几面。
二,她并非什么都不懂的人,也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好东西。
叶婉儿想做出一副关怀备至的模样,将那‘一等一’的香膏给她,让她承下恩惠,是不可能的事情。
三
甚至还暗讽了一把叶婉儿管家不严,会被下人糊弄,不识好物。
按理来说,被如此拆穿,寻常再好脾气的人,一定也会变了脸色。
可叶婉儿恰恰相反,将叶青釉的话细细听了,竟恍然大悟一般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