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白氏想帮忙,却又十分不信自己能做的好。
这样脾气秉性的人,想要委以重任,是不能说什么慷慨激昂的话,将人激的太过的。
叶青釉想了想,倒也没有一次性劝太多,只是压低声音,将春红姐的事儿说了一遍,复又继续说道:
“事儿差不多就是这样,那阿娘还去府城看看花样吗?”
“若是一起去,肯定是有照应,只是必定也得一起回来,不然架不住吴家人追问为何春红的行踪。”
“若是不一起去,大可以找人去府城将时兴的花样都带回来,也不用车马劳顿刚好可以让马婶子与春红办完事儿一起带回来。”
白氏原先满心都在纠结着突然被闺女托付‘重任’的事儿,咋一听到这些,整个人都愣住了。
呆傻半晌之后,白氏才不可思议的低呼道:
“你说什么?”
“春红她?”
叶青釉生怕这话被人听去,连忙比划了个噤声的手势,白氏后半句话顿时消散在口中,一时之间有些难以置信:
“这么大胆的事儿,你怎么敢一个人应下来?”
女子堕胎,可是大事,不说得让夫家知道,起码也得让娘家
白氏想着想着,才恍惚间想起来,春红家中一个人都没有了。
更要命的是,这孩子还不是吴锡平的。
白氏顿时有些哑口无言,半晌,才挣扎着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