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挡,二挡,三挡。
所有入账的银钱,都分成六份,一挡瓷取其三,二挡瓷取其二,三挡瓷取其一。
再用已经数过的瓷器数目照算,不但能自然能极快得出每个瓷器的价格,还能精准的算出每种瓷器对应的二成利是多少,又该给吴家父子多少。
如此一来,所有的账目就是平的,按劳分配,所得所需,并没有什么问题。
吴锡平愣愣的看着面前的账簿,一时之间,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都不会转了:
“还,还能这样算?”
从前也没有听过谁家的账簿是这么算的啊!
原先小东家以盒卖瓷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做好分不出好瓷坏瓷的准备,甚至刚刚他们一家子还在说许是并未盈利多少,或是干脆是亏了,小东家才没有开口
那里想得到,叶青釉不但是算出来了,而且还能精准的算出每一件瓷器的价格!
而且最让吴锡平吃惊的,则是这个账目里瓷器的详细算下来,瓷器的价格,都比正常售卖要高一些!
比如
“一挡瓷器的均价是二贯二百钱”
在龙泉大师遍地,一件大师亲手所做的瓷器均价才一贯钱的情况下,这两贯钱说明什么?
说明今日瓷铺里,几乎四个人才能取走一件一挡瓷器。
说明在‘取瓷才会放瓷’‘的规则之下,二,三挡的瓷器也有大量贪便宜,或心有投机的客人取走。
可‘木盒装不了太多瓷器’这一点,又注定让大伙儿与新上的瓷器失之交臂。
偏偏,在青釉堂的瓷器普遍看起来质量又比外界高上一品,形制,釉水,还有各种小瓷件儿的姿容都极度亮眼讨巧的情况下,又不太有人会意识得到自己到底取走的是什么样品阶的瓷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