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缜也没见过如此茫然的叶小娘子,原本想调笑一句,可见对方脸上确确实实没有女儿家的含羞带怯,而是十成十的疑惑不解,立马也歇了心思:
“明礼,越明礼,我的五弟。”
“他前些天难得莽撞了一回,闯到我的书房问我,他能不能入赘到叶小娘子家中。”
叶青釉不懂,但她大受震撼:
“然后呢?”
越缜迈动长腿,随意寻了个位置坐下:
“我到底只是个哥哥,哪里能决定他能不能入赘?我让他问他要承嗣的干爹,或者是修书去汴京问问叔婶,瞧瞧有没有机会。”
“那小子听到我说的话,倒是开心起来,说什么既然已经让他过继,应该入赘也是小事,于是欢天喜地去寄信了。”
“如今书信还没到手,你的瓷铺倒是先一步开张,他央求我需求,让我来给你撑个场面,而今日我一进门他就在给你下跪。”
越缜说道末尾,想到自家弟弟那副傻乎乎的模样,也是有些头痛到不知如何开口。
而叶青釉如今,则是满心都是——
我一进门就看见常威打来福
不不,想的太偏了一些,叶青釉勉强抓回神智,嘬了嘬牙花:
“大公子还不如直接同他说不行呢。”
“少年人的心性不定,没必要闹得都知道,况且小公子哪里是喜欢我,他是想要让我当长工给他烧瓷”
越大公子的眉眼似笑非笑,看不出什么所谓,叶青釉只能将刚刚下跪的事情简单解释了一下,越大公子垂眼思索一瞬,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