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釉瞧着两人的神情,又添了最后一把柴火:
“再说了今时不同往日。”
“你们以为若这瓷铺没有贵人,能这么快开起来?”
“你们以为咱们就没有靠山,没有地方说理,没法子将你们害人的事儿捅出去,并且找县令送些银钱重重判罚?”
事到如今,事情已经非常明了——
王秀丽还未将叶家的腌臜事揭穿,一家子随时都有入大狱的可能,叶老二和叶老三还在分家,没准就来个狗咬狗从刑重判。
而在如今的叶老爷子眼中,王秀丽之所以会这么选,根源就来自于大房一家!
应该是大房一家吩咐王秀丽去同叶婉儿争宠!
如此,到底他们有什么由头和本事来要银钱?
人家随时都能报官把他们抓起来!
叶老爷子脸色变化,而一旁的黄氏恍恍惚惚的听懂了一些,骇的够呛,烂心肝黑下水的浑话骂了一堆,哭的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叶青釉就这么稳稳坐着,时不时喝口水,丝毫没将两人放在心上的模样。
叶老爷子脸皮抖了抖,这些日子里,他印堂与眼下的青黑越发明显,整个人老的十分厉害,但还是撑着一口气说道:
“哪怕是老大在这儿,也得多少孝敬咱俩一些。”
这意思,就还是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