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有惊雷,而面如平湖者,可拜上将军。
不知为何,叶青釉脑中闪过这句话,随后也揉了揉脸,逼迫自己像越大公子一般缓和下来。
越缜就好像是没有听见自己那位傻表弟的话,只是吩咐自己身后仍在目瞪口呆的长留与积食,轻声道:
“长留,你将这位和五公子很像的小公子送去柳府,让五公子好好看看两人是不是很像。”
长留下意识答应一声,随后才面色古怪的往越小公子的方向走去。
越明礼脸红的厉害,只能死死低着头,憋着一口气跟着长留往回走。
走了几步,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还不忘回身,同叶青釉作口型——
虽然没磕头,但是跪了,还被大哥抓了,也得原谅我啊小娘子。
叶青釉:你就别惦记这事儿了,赶快走吧你个大爷。
当然,这话叶青釉是不能直说的,只能勉强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越小公子见了叶青釉点头,顿时脸也没那么红了,神态也没那么别扭了,高高兴兴就回去见‘五公子’了。
积石自然没有越大公子和叶青釉的镇定,从进门开始就全程张着嘴,一直到越小公子离开,这才慢慢回了神,看向自家公子。
越缜沉默几息,这才若无其事的开口道:
“瓷铺门前出事儿了,叶小娘子。”
他答应五弟要来看瓷,只是因有要事在身,所以来的有些晚,没有与五弟同道,一来瞧见门口的动静,可叶小娘子又不在,所以才进了侧门
那里能想到一进门就见自己那傻弟弟在下跪给一个小娘子磕头。
越缜只觉自己从未如此想揉眉心,但多年的克制,令他终归还是没伸出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