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一点,他是知道的——
自己说了糊涂话,如今小娘子生了他的气,自己该哄的。
可怎么哄,又是大难题。
急中生智之下,越明礼终于想起来,自己是家中最小的晚辈,家中规矩多,也受过些课业不认真,或是装病躲课之类的罚。
那时候,他每每给长辈跪下磕个头,就总能被谅解
也真真是鬼使神差,越明礼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竟然出声道:
“小娘子,我给你跪下磕个头,你原谅我罢?”
磕头
要不怎么说越小公子是个奇人,他是怎么想出这法子来的!
叶青釉差点儿就没忍住:
“不不不”
叶青釉本想说不必,可面前的越明礼却是猛地瞪大了眼睛:
“我是当真想要道歉的,小娘子怎么连我磕头都不能原谅我?”
错了,错了,早知道人家呆头呆脑,说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
现在倒好,人家非得给她磕一个
叶青釉面容扭曲,沉默几息,试探道:
“那磕一个也可以?”
讲道理,这里左右没人,也不能被人看到。
越小公子这人一根筋,说什么就是什么,既然是他自己想出来的法子,顺着对方所想走,将这事儿快点了结就好。
越明礼闻言,没有丝毫犹豫,微微撇开膝前的前袍就贵了下来,动作之快,几乎是眨眼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