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这一家子关起门来之后的闹腾劲儿,都绝对不会比原先的叶家逊色。
白氏也憋了半晌,听到闺女问,这才回答道:
“我嫁人的时候,侄儿也还不大,陈氏也未过门,家中没有那么多的人和事儿。”
“那时候大嫂虽然性子要强了些,但远没有如今糊涂,什么话都敢说,啥便宜都想占,倒是有几分你阿奶的”
后头白氏没说,但叶青釉明白对方要说什么。
尤氏如今确实是有几分黄氏身上那胡搅蛮缠的影子。
只是有些人很特别,既坏,但却又坏的不彻底,占便宜,却还打着为别人作响的名头。
简单来说就是既当娼妇,又要立牌坊,显出几分不伦不类的样子来。
叶青釉笑了笑:
“未必是如今才有的,只是从前咱们无利可图,人家没有将那副嘴脸露给咱们看就是了。”
白氏眉眼微蹙,叹了一口气,算是默认自家闺女的话。
叶青釉顺手将门栓上,拉着娘亲将单叔马婶如何寻回自家闺女的事儿仔细说了,白氏惊的连念了好几声阿弥陀佛,一连串的直道好事。
单拓一家本就是为寻儿子来的,这点叶家人就没有不知晓的。
只是如此一来,叶青釉的顾虑也就十分明显,又将家中没人可用的事儿说了,白氏果然沉默了下来:
“那也没啥好法子,总不能拦着人家团聚,明日同你爹商量商量,去找几个靠谱些的人,应该是有的。”
叶守钱碰巧听到外头的动静,从放瓷的侧屋里出来,入耳的就是白氏这句话,当即就应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