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谈价没谈拢。”
“不过也只是小事情,公子哥没有经历过波折苦楚,估计有些郁闷而已,下次多送两个狸奴,还会关照咱们生意的。”
叶青釉这话可不算是欺瞒自己老爹,万物都有一个‘价’可以衡量,婚事自然也可以说是‘谈价’。
如今越小公子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心中的价码,而她的价码又下的向来决绝而无情。
两方无法对话,当然可以算作是没有谈拢。
叶守钱闻言松了一口气,又有些欲言又止:
“闺女,人家是老主顾,若没有当时夜市上人家一眼瞧上咱们的瓷器,又将那位气势不凡的大公子带过来,咱们估计还要磋磨一段时间。”
知恩图报,是每个老实人惯有的思想。
叶守钱的想法里,若是一些蝇头小利,让了也就让了,让一些利出来,往后的日子才能长久,所以没必要和老主顾搞僵关系。
叶青釉也明白这个道理,但她也十分理所应当:
“所以这不是下次准备再给那位公子一些添头吗?”
叶守钱想了想,似乎好像也是这个理,便没再开口说话。
父女俩人磕磕绊绊的回了家,正巧撞见家中有客。
主屋中不时传来声响,叶青釉掀了帘子,这才瞧见屋里头白氏同一个鬓边已经有些生出白发的老妇人坐在上首说话,而左右两侧,一边是一个圆脸素净,面容普通的妇人,而另一边则是已经有几日没见的吴王氏与春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