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来是因为性情如此,二来是因为一切顺风顺水,触手可及,越明礼几乎没有同人摆过脸色。
今日这么一摆,往常颇会看脸色的柳善立马就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太对,往后退了了好几步,将视线从叶青釉的身上收了回来:
“小表弟莫要生气,是表哥说错了话。”
“你这是要带小娘子出去玩耍吧?我这儿还有些银钱,你们仔细寻些喜欢的东西赔罪。”
柳善压根就没有犹豫,从袖口中掏出一个半旧的鼓囊钱袋,就要递给越明礼。
越明礼一时之间黑着脸,没有去接。
气氛就此僵持下来,叶青釉抬头飞快的瞧了一眼面前的两人,还有脸色笑的有些僵硬的柳善,轻轻拉了拉越小公子的袖子。
越小公子正因柳善胡乱调戏叶青釉的事儿生气,下意识顺着袖口的力道往后看去,顿时有些胸闷——
哎呀!
叶小娘子又开始见钱眼开了!!!
怎么能这样子呢!柳善像个登徒子一样调戏人,又何苦收下带有对方贴身钱袋的银钱自轻自贱?
殊不知叶青釉的脑中压根就没有‘自轻自贱’的想法,只有一个念头——
被柳善的装模作样恶心的够呛,何苦眼睛脏了,又不拿些赔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