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拓夫妻二人呢?怎么没有和你一起回来?”
叶青釉正要说起这件事,索性顺坡下驴,一边拉着自家老爹往里走,一边将单拓马氏两夫妻如何阴差阳错听到孩子生父的名字,又如何与卓资认亲的事儿讲了。
叶守钱越听越是惊讶:
“这天底下,竟然还有这般巧合的事情?”
叶青釉也是暗自感叹巧合,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添了一句:
“这事儿,还真是叶珍金的‘功劳’。”
“若不是她去拐了孩子,谁能想到原来单叔寻了那么久的儿子现在跑到山田乡里去了?”
“哪怕是龙泉前些年有人见过卓资,但没有这事儿牵连,又有秦娘子误解后去寻人,恐怕在龙泉再找上数年,也是找不到人的。”
叶守钱闻言也是连连点头:
“是这个理。”
“我听青儿所言,那秦氏估摸着也是个铁打不倒的干练人,若不是丢了孩子,疑心到卓资上头,恐怕一辈子也不会愿意去找卓资。”
叶青釉随口应了几句:
“所以才难得,我让他们结结实实休息两日,不用担心咱们这头的事儿,享个阖家团圆。往后他们一家若要团聚,或是有二心想要走那就再说。”
原先单拓马氏两夫妻之所以愿意留下,就是为了寻儿子。
如今儿子寻到了,孙子也有了,秦氏那边再干练,马氏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儿媳就这么一个人操持家里,原本就是住家的帮工,哪有在主家干活,晚上不在的道理。
哪怕叶家好说话,愿意让人白天来干活,晚上归家,一个城东一个城西,马氏夫妻俩若想天天瞧见孙儿,那就得一天到头就得耗上不少时间连日奔波。
所以这一家子要是真不情愿分开,想同叶家辞行,那叶青釉倒也并不是不能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