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釉无奈一笑,随口应了,走了几步,才想到马氏没有跟上来,只得回头去看:
“马婶子,怎么了?”
这话一出口,叶青釉就知道自己的话纯属多余。
马氏的脸黑的要命,几乎就要滴墨一般。
叶青釉脑中念头飞转,一时间也被心中的猜想吓到:
“马婶子,你二儿子叫什么来着?”
为寻儿子而来到南地的马婶子提起儿子的时候,向来有些罕见的温柔,可此时,却像是自觉十分的丢人,腾腾腾几步拉着叶青釉进了肉铺,这才黑着脸道:
“那小畜生叫卓资,北地里,这意思是大力气的意思。”
叶青釉难得有些不敢接话。
马婶子却显然眼冒火光,双腿飞速迈动,直接开口,将单拓给喊了出来:
“单拓,你给我出来!”
“咱们俩个老不死的东西,教养娃子这么多年,就教养出这么个畜生出来,咱们早该死了,早该死了!”
单拓正在起锅炉,听到自家媳妇突然火气这么大,顿时有些莫名,但还是连忙跑了过来。
叶青釉瞧着不明所以,甚至有些乐呵呵的单拓,一时间有些头皮发麻。
这回她可算是一点儿都不困了,一溜烟的进了屋从已经明显有些疲态的秦老汉手里接了睡的正熟的孩子,一边动作轻柔的喂着羊奶哄娃,一边朝门外张望。
她的角度极好,虽然听不见什么声音,可却刚好能瞧见外头的动静,就见马婶子嘴唇一开一合之间,单拓原本平稳的脸也越来越黑,整个人都开始发抖
叶青釉没继续看,心中却是结结实实的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