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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原先那些用来威胁叶青釉的话,此时都成了叶珍金的催命符,吃的苦自然也就大了。

叶青釉在侧门的台阶上坐了许久,细细将自己心中疑惑的地方一一问了个清楚,这才听到一连串的脚步声从小巷口的方向响起。

叶青釉神色如常的站起,给单拓指了指自家侧门的位置,单拓顺从的依言进门躲避,叶青釉这才蹲到叶珍金的身边,开始仔细检查已经奄奄一息的叶珍金。

一连串的脚步声响起,叶守钱引着几个在府衙值堂的衙役走近,待衙役瞧清楚叶珍金的惨状,当即就是一个皱眉:

“这就是你们报官说的叶珍金?”

“怎么被打成了这幅样子?”

叶青釉神色笃定:

“偷孩子被打的,也是我喊着说要报官,那些人才散了。”

无论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界,偷孩子都是最不齿的事儿,一旦被发现,被群情激奋的看客们你一拳我一掌的失手打死也是常有的事情。

叶青釉也确实不怕有差役会因这事儿为难人。

果然,这几个普通差役也确实没有多说什么,见了马氏抱过来的孩子之后,几人更是连连皱眉,毫不留情的将地上宛如烂泥一样呻吟的叶珍金架了起来,问了几句后,由马氏做人证,带着人回府衙交差去了。

叶青釉跟着去瞧了瞧,但没有瞧见什么东西,大晚上县令是肯定不办公务的,只由一个老书生模样的主簿,细细将事儿问了,又将马氏与叶青釉的口供一一记下,就将叶珍金压进牢狱之中待审,其他事儿,一律都没说。

马氏一路抱着孩子,见主簿没有吩咐如何交代孩子的事儿,当即有些急了:

“那这孩子”

已经有些年纪的主簿没抬头,随意挥了挥手:

“府衙里留个吵吵闹闹的孩子算是个什么事儿。”

“我看这孩子待在怀里也挺安稳,不如你们就先抱回家吧,等明日,不,明日又休沐,得等后日,县令老爷开堂审了案,再瞧瞧有没有人来报案,等寻到了丢了孩子的人,再将孩子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