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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府来人可还有些时间呢,你要是能问清楚叶珍金拐了几个孩子,都在哪里拐的,当时买卖小娘子们都卖去了哪里,这些年她当娼头婆子的时日里还有出什么幺蛾子”

叶青釉一根根的弯下自己的手指,确定什么事情都没有纰漏之后,这才露出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神情:

“那就不用等那昏了头的县令明日升堂再审,胡乱判罚呢?”

叶青釉做事儿,自觉其实是并不周密的。

但,也只是在自己的眼中,比很多人,还是要胜上一筹。

比如此时,虽然叶珍金已经狼狈的紧,但她还会多想一道,会不会还有人要来救叶珍金,会不会那茅坑石头一样的县令,会不会胡乱判罚,又给叶珍金最后一丝机会。

所以,想来想去,还是直接私刑审问,最最干脆利落。

此话一落,倒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叶珍金神色顿时惊恐,不管不顾的哭嚎起来,她已经没有牙齿,说话的音调变得十分古怪,几乎是每吐一个字,就会吐出一大口的血:

“别别”

“我说,我说,你把我放了,我就给你们指位置去,找那些被我拐走的孩子”

叶珍金吐出一大口血,艰难的抬头,想去瞧瞧叶青釉和把自己踩在脚下黑面汉子的神情,可一抬眼,就瞧见了叶青釉那一双恍如沉水古波似的眼睛。

叶珍金这些年贩夫走卒也见,达官显贵也见,自觉是个拨弄权势的人精,可抬起眼看向叶青釉之时,心还是凉了半截。

叶青釉冷笑道:

“糊涂!”

“打得你不得不开口,也一样有供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