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头睥睨穹顶的苍鹰,再盯上猎物时才会有的眼神。
没有半点凶意,甚至有些知道猎物一定逃脱不了自己掌心的理所应当。
若非要表述的话,带着些死意。
只不过是——想,要,她,死。
叶珍金打了个寒颤,抱着孩子的手下意识又紧了几分。
“有些人还真是不能给脸。”
这回,叶青釉终于缓缓将平举的手放下,露出一个让叶珍金有些毛骨悚然的笑意:
“你只记得你偷别人家的娃娃,就不记得自己的闺女还躺在医馆里面?”
叶珍金陡然惊恐的表情中,叶青釉稍稍侧过头,冷声说道:
“单叔,去把王秀丽给我拖过来!”
“我倒要看看,什么见不得光的娼妇还敢一口一口姑母,来我面前摆威风?!”
原本准备找机会偷袭叶珍金的单拓不再隐藏身形,径直从门口走出,走过已然开始发抖的叶珍金身旁,目不斜视的就往街口的方向走去。
叶青釉冷笑几声,叶珍金脸色一阵青红交加,终是有一息,往单拓的方向追了几步,拦住了单拓,又冲叶青釉挤出了一个讨好的笑意:
“青丫头,误会,误会”
“是我想岔了,本来也该露个诚意的。”
“这个就给你,没事儿的,我哪儿还有不少呢。”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
又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