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釉盯着叶珍金消失的方位思考片刻,将视线拉回,重新放在不远处的医馆匾牌之上,迈步往医馆正门的方向走去。
叶珍金会出现在这里,自然不可能是偶然。
最大的原因,肯定就是因为仍然躺在医馆中的王秀丽。
如果是这样,自然又能看出不少东西。
比如
叶珍金现在手中有没有银钱的事情另说,但手中肯定没有什么人脉。
不然也不会没有办法消掉自己身上的通缉,还没有办法将闺女带走。
叶青釉脑中念头转的飞快,迈步进了医馆,还来不及睁眼细瞧,瞬间便被扑面而来的恶臭熏的吓了一跳。
医馆不太像是叶青釉印象中的医馆,大堂中别说没有什么药柜,甚至不算是干净。
屋内几乎全部都是一张张没有围挡的木床,就这么胡乱横七竖八着,都是一些衣着朴素的平头百姓躺在上头,要么脸色发青,要么捧着应该是不小心被农具伤到的手脚,连连喊疼。
还有一些拖着明显是天生有些伤残的躯体,去抓地上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绿毛吃食,奋力往嘴里塞。
汗臭,血腥,不知名的味道混杂,几乎要令叶青釉吐出来。
大厅之中,只偶有一两个大夫查看一些明显状态有些不太对的伤患病症,还有一个看动作有些迟缓麻木的瘦小童子端着刚刚煎好的药到处寻人。
这一瞬,叶青釉也算是彻底明白了为什么自家爹娘想要来瞧瞧。
这不是普通医馆,而是带着义诊性质的医馆,要医治大量没有办法支付银钱的伤患,没有精力,也没有医治手段,将病患和伤者医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