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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老先生松开扶着叶青釉胳膊的手,摸着胡须重重一叹:

“你怎知我不是爱书成痴,又活的太久活够了,想将我那毕生心血托付给一个好人家,所以才没走呢?”

难道自己这是,猜错了?

叶青釉大惊,但还没有说出口,就见刘老先生打量她几眼之后,突兀的哈哈大笑起来:

“小娘子,你玲珑心思,如此能猜,怎么没有猜到老朽刚刚所说是句逗你的话!”

往后,可不能叫刘老先生作老先生,这叫老顽童也差不多!

笑声中,叶青釉的心缓缓放回了肚子之中:

“所以,老先生在状纸上面写了什么?”

“我说想拜老先生作师,不是玩笑话,哪怕只是因为我求老先生写讼纸,才将老先生置于险境这件事,我也想帮老先生一程。”

刘老先生唇边仍然带笑,听到叶青釉的问话,回道:

“如何能怪你?没有我心甘情愿,你又如何能让我动笔?”

“至于我那张讼状,其实也没什么,通篇几乎都是为吴家父子与那些被卖的小娘子伸冤,只有两点,还算是特别。”

“一,我全力而写的字迹乃是一绝,与其他人有很大不同。”

“二,我在状纸的末尾处,写了一句当年我在檄文中写过的一句话‘翼翼勤行,孜孜务恤’。”

最后的八个字,其实也很简单。

简单来说,就是兢兢业业,勤政爱民,抚恤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