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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青釉神色也算不上多平静,脑子里不住的盘算着,又定了定神,才缓缓开口道:

“刘老先生书房中有那么多的书,自然应该也是博闻强记的人”

“您可曾听说过公叔痤与商鞅的故事吗?”

刘老先生一愣,叶青釉继续说道:

“公叔痤临终前想引荐商鞅之才,于是便同自家国君说商鞅之才可任国相,若不任他为国相,那就请杀掉商鞅,免得为他国所用”

刘赟少年成才,说不上通晓百家,但也说得上是学富五车的人物。

他这样的人,如何能没有听说过公叔痤与商鞅之事?

可偏偏,他能想的起来,能知道叶青釉在说什么,能听懂其中深意,就更为心痛

叶青釉缓缓说道:

“魏惠王听到公叔痤所言,哈哈大笑而去。”

“公叔痤见国君所行有些浑不在意,并不会重用商鞅的模样,急忙撑着最后一口气,寻来商鞅,让他快些逃走,并将自己同国君所言如实告知。”

“可商公听完,却也一样哈哈大笑,说,魏王既不听你的话重用我,如何又能听你的话来杀我呢?”

叶青釉一鼓作气说完心中所想,看向呆愣在当场,寸寸石化的刘老先生:

“四十多年已逝,要是真想抓您,怎么也该寻到您踪迹将您抓入牢狱,怎会在新圣代旧圣后,才大张旗鼓,大动干戈?”

圣人,除却那些先贤,还可用来称呼皇帝。

所谓的新圣代旧圣,说的自然就是新皇登基。

而叶青釉所说的言语中,又有另外一层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