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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心里怎么想,做法怎么做,却又是另外一回事。”

“圣人说君子品行具优,可他却没有说要怎么样才能窥视旁人的内心。”

“如此,依我看,哪怕是心中有恶念之人,若真能表面做出善人的模样,装的像,还能装一辈子”

叶青釉轻声道:

“如此以来,其实也算作是君子吧?”

这话,着实是有些离经叛道。

刘老先生活了七十多载,从未有人在他这个正统的读书人面前,敢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听了这话,总是疑心对面的小娘子几乎是明摆着戳着他的脊梁骨同他说,‘你是个恶人,但你装得像。’

可偏偏,小娘子话里的深意,却又好似在说,他是个善人,是个君子,不必为自心的困境所累。

这话放在其他人身上,或许就应了。

可他偏偏确实没有办法承认自己是个善人,是个君子。

刘老先生长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连原本的端着的酒杯都放下了:

“吃小娘子一杯酒,连带着成年老本都得翻出来了”

叶青釉欲笑,却只听刘老先生又叹了一口气,继续道:

“可我不算,我有大错,所以才急着离开龙泉。”

“我出身寒门,年少就喜读书,读书费笔墨,娶妻后家中杂务更是无以为继,只得为人写些东西为生后来,犯了笔墨之讳,家中遭受巨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