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走吧。
吴锡平不知是被这动作,还是只有两个字的话所激,霎时泪流满面,又看了叶青釉一眼,才定定的转身,被叶守钱拉着走了。
叶青釉几乎是僵着脸瞧着三人的背影离开,这才松开了捂住春红的手。
春红不知已经醒了多久,躺在驴车上呆呆的流泪,痴痴哭道:
“呆子你何苦护着我”
“我同你锡平哥,都已经对上眼了”
叶青釉好不容易有些松懈下来的神情,听到这话急忙去查看驴车的围挡,等看清楚的时候,顿时全身僵化——
驴车的围挡不是密不透风的。
换句话说,好木板,也不会用来做驴车的围挡。
围挡边坑坑洼洼的洞不算大也不算小,却刚好能瞧见一双眼。
原先叶青釉以为最差最差,那也是知道吴锡平知道车上有人,却万万没有想到两人都已经对上眼神。
这,这
叶青釉有些回不过神,春红的眼泪却一颗颗砸向她的掌心之中:
“你还不如,告诉他们”
“让他们瞧清楚我,我现在的狼狈样子没准,他们就死心,不再管我,去娶新媳妇了”
“我自己,自己寻个地方再去,死”
话语艰难,显然是哽咽到了极点,才会说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