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倒好,啥都不说,先跪。
这谁能猜到朱县令心里什么心思?
等等,或许还真可以。
叶青釉想了想,没有下跪,却也没有挪开拦住对方的去路:
“劳您再通报一声,我这儿有东西想要孝敬县令老爷。”
原本还有些迷糊模样的瘦高老汉顿时有些醒了:
“影青瓷吗?”
果然!
叶青釉心中一声暗骂——
什么跪到县令大人叫起来就能起来,县令大人恐怕压根就不会叫人起来。
只要跪的人想不出‘孝敬’的法子破局,怕是就得直接在这间不见天日的厅屋里面跪到死。
不明说想要贿赂,可其实想要好处。
这阴气深深的庭院给叶青釉的感觉是真的。
带路的人瞧着也上了些年纪,在府衙中的时日应该也不短。
这些年里,这种事情,想必这不会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叶青釉艰难的扬起笑:
“阿叔,您这不是开玩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