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县令原本不疾不徐的听着,等一听到‘柳府’这两个字,原本浑浊的小眼登时瞪的浑圆:
“你们去柳府送瓷?!”
叶青釉原先就知道县令和柳府之间关系匪浅,并不意外对方会有此神态。
甚至她之所以说出柳府,其实也就是想借着柳府的名声当一个挡箭牌,以防这位朱县令又脑子犯浑,将叶家的事儿重新断错,又引到她这里来。
可叶青釉还是算漏了一点,那就是,朱县令如今吃惊,可不是因为柳府!
朱县令按着桌案撑起,这回是真的瞪着眼,仔仔细细,上上下下,将叶青釉扫了个遍,才问道:
“你就是那个瓷娘子,叶青釉?”
“那个如今还摆在匠碽署的什么劳什子影青花神杯,就是你做的?”
对方的反应显然有些过于激动。
叶青釉犹豫了几息,也知道这事儿瞒不住人,才缓缓点了头。
动作很轻,可架不住还是能让想要看到的人瞧个仔细。
这回,堂上,堂下,爆发的哄闹,比先前所有看戏的吵嚷声加在一起都要大,说是险些要将府衙的房顶掀翻也不为过。
叶青釉不用回头,也能听到府衙门口处有不少道声音:
“什么?!那瓷器居然是这么小的小娘子做的!?”
“我原先就已经是万万想不到那件瓷器是小娘子做的,如今小娘子居然还这么小,这谁能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