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猜这位朱县令应该也同她的猜想差不多,不然也不会来来回回问井口有没有封的事情。
毕竟抛去从前没封井口的情况,如果当初井口是封死的,那贼人耗费的功夫估计就更大。
得拆掉井口,将人推进去,再将井口封好
而什么时候先拆井口,预谋还是将人打晕之后,怎么避开叶家那么多会喘气的活人拆,又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井口封好
这些其实都是问题,一旦出错,肯定就会有人发现。
如此种种,叶青釉下意识的判断,就更倾向那个将王秀丽推下井的贼人,其实更像是有备而来。
而面前这位姓朱,但又不算是太‘猪’的县令能想到这些问题,其实也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叶青釉心中赞扬了半句,甚至还没说出后半句,一切却正如她先前所思所想那样,彻底崩盘——
这县令,责问堂下人的功底还是没什么大问题的。
可架不住对方得出的结论,总会错!!!
朱县令听完叶青釉所说之话,思索一番:
“即使如此,想来贼人应该是从陈家入叶家后院,将伤患推入井中,再随手取物封井”
朱县令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有些红光满面,露出一个颇有深意的笑来:
“没准是美人坐于井边垂泪,有那家的汉子知陈家遭难,想要摸脏,瞧见了在叶家后院娇俏的美人儿,一时见色起意,美人不从,然后失足落下井”
堂下人,要么就是没有久历风月的普通人家的老百姓,要么就是不敢直说,只敢捧臭脚的人。
当即就有好几个主簿捕头恭维了一番朱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