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珍金,与其女,越公子其实也是见过的。”
“其女王珍金,马上要嫁入柳府,柳府势大,若真的准备帮一把叶珍金,这些年被叶珍金所卖的良家女们,还有如今勇于状告她的吴家父子,必定会遭难。”
叶青釉原以为自己做了两天的准备,开口时不会再有犹疑。
可真的说到最后之时,那种熟悉的悲凉感涌上心头,自己都察觉到自己的脸上又露出几分悲戚来:
“大伙儿都只是普通人家,听不得雷声,也经不住贵人几声咳嗽”
咳嗽,雷声
确实,对普通百姓来说,莫说是高官,就算是富户的喜怒,也够左右一群人的生死了。
越缜的神情早已经认真起来,食指与拇指的指腹无意识的摩挲着,又在某一瞬慢慢的停了下来。
叶青釉精神一震,立马准备细听答复。
可万万没有想到,越缜开口第一句话,不是问案子的更多细节,而是另一句毫无关联的话语:
“说什么玩博戏”
“我瞧你对你那些欺负过你们家的恶戚没什么惩戒,原来是将力气和小聪明全用在挣些铜臭银钱,还有同大主顾耍心眼上了。”
这,这
话糙理不糙,但是这话,确实是有点糙了。
而且还当面说了出来
叶青釉思维短暂被带偏了一瞬,下意识看向身后一步的自家老爹。
叶守钱仍然是那副老实可欺的模样,见闺女转头看他,露出一个憨笑
叶青釉无奈,当即就把脸转了回去——
有时候,她确实也很想用些过火的手段,但架不住自家包子爹娘,还有待改造!
分家的局面,都还是她争取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