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没事儿。”
他一个手伤的匠人,一没同谁有来往,二没有同谁有牵扯过节,那里能有啥事儿。
没准就是闺女想自己了,所以来瞧瞧。
眼中的阿爹是如此敦朴反正,这就分外显出叶珍金的狠毒。
叶青釉心中难过,拉上阿爹的手,细细将昨晚所有的事情讲了。
叶守钱原本还乐呵呵的听着,越听越觉得不对,听到最后,甚是罕见的破口骂道:
“光天化日,竟然有这种事情?!”
“那你吴叔和锡平哥现在咋样了?”
果然,还是叶青釉记忆中的老爹。
不提自己收到的伤害,总会先关心别人。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这世道竟将一个老实人逼成如此模样,将一家子实诚人都逼成原先那样呢?
叶青釉擦了擦脸上的湿气:
“已经都安定下来了,讼状也写好了,我走之前请人捎信,给吴家婶子那里也递了口信,但只说了如今找到春红下落的好消息,没说吴家父子晕倒的事儿。”
原先吴家父子就说吴婶子是害病,所以才没能来,叶青釉是真的怕一旦传达到坏消息,吴家婶子那边没人照应。
叶守钱也是长长松了一口气,直道自家闺女做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