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然如此,为何还是急不得?
难不成,是因为刚刚提到了叶珍金的闺女要嫁入柳府,所以老先生有些不想参与这件事情?
叶青釉颤抖的撑着身体站起,还没发问,就听老先生叹气连连,继续说道:
“明日是休沐日。”
休沐,就是官员们的假期。
虽然不知道老先生为什么知道这些事情,可却令叶青釉心中大大松了一口气,松完才有些说不出的滋味,又酸涩,又有无奈。
老先生抚须轻叹:
“况且这么大的事情,你们晕的晕,哭的哭,也上不了堂状告对方。”
“你们不妨休整休整,老朽也得斟酌一下,再给你写一份平生所写最好的讼状。”
此言在理。
叶青釉当即便擦了眼泪,想去看吴家父子的情况,可还没走出一步,便又听老先生又道:
“原本写讼状倒也信手拈来,可这事儿不小,老朽不才,自然要问个清楚。”
叶青釉回首,老先生神色郑重:
“你们虽然想要状告的是叶珍金,可句句都离不开‘柳府’。”
“老朽且问你,当时你险些被恶戚所卖,既然已经从所谓的丫鬟,探听到是给柳二老爷当小妾”
“那有没有可能,一切当真是从柳二老爷而起,叶珍金手上虽做着娼头的买卖,可这回却真是将你卖入柳府?春红小娘子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