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釉脸上的神色茫然中带着丝丝麻木:
“然后呢?”
虽然已经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总得亲耳听听白氏说说后面发生了什么!
白氏忍了很久,还是没有忍住,捂脸痛哭道:
“你爹当时也没明白过来为什么王叶氏会不在永州而在镇上,想上前去追问,可被那男人误会,以为是王叶氏从前的的相好来抢人然后,打了起来”
相好两个字,白氏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白氏活了大半辈子,也从没想到过自己会当着闺女的面说这些腌臜事。
若不是刚刚听到‘永州府’‘娼头婆子’以及最最关键的‘王白银’,她和叶守钱早早就准备将这事儿埋在肚子里,带进棺材里,连闺女都不说。
可如今这场面,不说,真的不行!
叶守钱不在,如今家中又是叶青釉当家,白氏就算是有意避讳着闺女,也避不过去。
叶青釉被真相震的满脑子生疼:
“所以,我爹就被打伤了手”
“当时就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话?”
白氏死死揪着帕子,闭上眼,就抑制不住回想当时的场面:
“没有,其他人都不知道。”
“那日天本就黑了,那男人同你爹拉扯了片刻,直到打伤你爹手,你爹躺在地上后才觉察不对,跑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