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白氏知道王白银是谁?
怎么还会有这种事情?
白氏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妇人,怎么可能会有机会认识几百里之外,永州府的人?
要知道,她们身边人里,住的最远的人,也不过就是嫁去永州府的叶珍
叶青釉的眼睛缓缓睁大,被自己心头刚刚涌现的荒唐念头吓了一跳,抬眼仔细看还在发抖的白氏。
白氏多数时候是害怕的,但这回,叶青釉熟悉的脸上却没有懦弱,胆怯,只有因压抑怒火而出现的颤抖:
“她今日还来找我们来着”
叶青釉心凉了一半:
“叶珍金?”
珍金,白银。
这个叶家的大姑姐远嫁之地,刚好就是永州府。
而所嫁的那个庄头把式,刚好就姓王!
她竟也知道这事儿害臊,给自己换了姓名!
这人在永州府居然是个娼头婆子!!!
按理来说,小辈不该直呼长辈大名,但此时此刻,谁也顾不上这种小事情。
眼见白氏还在颤抖,叶青釉一下握住自家娘亲的手,咬牙直问道:
“阿娘怎么知道的?还知道些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