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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可以执诉状,去永州府府衙,状告这个婆子将春红私卖”

吴家父子显然有些吃惊:

“可是”

可卖人的人,显然并不是那婆子?

叶青釉狠了狠心:

“人家不同你们说,未必不同府衙差役们说,你们只管将春红说的可怜一些,将罪责引到私卖良家妇女的罪名上,人家拿不出证据,又想要脱罪,还怕她不说出王婆子的事情?”

“府衙若去寻王婆子的下落,怎么不比咱们要快?”

“王婆子要是出现,怎么不能寻到春红姐的踪影?”

只要寻到人,有春红作证自己是被家中继母所卖,并非自愿,这事儿,可全部就都水落石出了!

言语上是这个理。

可过激,却也是真的过激。

府衙在刑讯逼供的时候,对原本和这事儿没有干系的婆子会如何,对吴家父子告假又判何刑罚

都是一些未知数。

堂中众人听到叶青釉的话,神色皆是各异。

叶青釉能感觉到身旁白氏看自己的目光有些犹疑,可咬了咬牙,愣是没有回头。

所幸,显然更懂官府刑罚的单拓站了出来:

“若是不愿意牵连其他人,就先写两份诉状,去同那婆子说道说道。”

“如果婆子仍不同你们说王婆子的消息下落,就去府衙递交带有那婆子姓名的状纸。”

“如果愿意说,那就让那婆子当人证,你们交状告王婆子的状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