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釉跟着点了点头:
“应该是的。”
难怪叶珍金会不顾一切的想尽办法要钱,一点点的银钱也不嫌少。
虽然不知当时是怎么让媒婆传的话,但越大公子都知道柳二公子未过门的媳妇有很大一笔陪嫁,那应当就真的是很大一笔,得让叶珍金母女想尽各种办法‘圆谎’。
越缜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思虑片刻,道:
“看来有一场好戏。”
叶青釉颇有些意外:
“越公子和柳府应该是姻亲,所以小公子才能过来承嗣吧?”
“越公子不准备同您那位柳家弟弟说说这件事?”
越缜站起身,撇了叶青釉一眼:
“人家这么掏空心思也要嫁入柳府,我出来横叉一脚,岂不是不成人之美?”
他原先也不是准备掺和进这件事情来,之所以留下来询问此女的事情,就是因为觉得敲门的女子和听闻的人大有不对,又一口一个‘待我嫁入柳府如何如何’,所以想提醒叶小娘子不要被其他人的权势压住。
旁的人他不管,越缜自觉自己如今倒是有些看明白叶家小娘子了——
小娘子的底线相当灵活。
越缜来南地之前向来不喜欢心思太重的人,或者说,不喜欢像他自己一样的人
可偏偏叶小娘子总能耍些不一样招数将他逗乐。
一个真聪明,胆子还颇大的鲜活小娘子,总比其他拙劣卖弄假聪明的人要好,况且小娘子还有真本事在身,他自然要留下提醒。
如今看来,还真是多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