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速度太快,叶老二愣是躺了几息,才后知后觉浑身剧痛,倒在地上就这么哎哟哎哟的叫唤起来。
而单拓多年军伍,甚至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又单膝跪下压在了叶老二的脖子上,封住了叶老二的气门。
这一下,叶老二别说叫唤,直接就进气多,出气少了。
叶守富大骇,想要来拉扯单拓,反手就被单拓擒住胳膊,将人往他的方向一拉,一个过肩,也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另外两母女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吓得登时尖叫起来。
王秀丽喊道:
“报官,报官,这小贱蹄子的人要杀人——”
杀字没有出口,叶珍金就一把将自家闺女的嘴巴捂住,将后面的话全部堵了回去。
此时将要入夜,街上正是逐渐开始繁忙起来的时候,原先已经有不少人探头探脑瞧这边的动静,单拓当街动手,王秀丽又大喊大叫,自然又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叶青釉倒也不惊慌,反而露出了笑,朝着门口扬声道:
“对对对,报官。”
“我也正要报官呢,一定得将今日你们登门硬要以低价买我瓷的事儿说出去,顺便也说给大家伙听听,到底是个什么个好亲戚,死皮赖脸的登门,愣是要我二十贯的添妆——
若不是被讨添妆,我都还不知道有这个人哩。”
原先叶青釉在此地卖瓷的事情又不是什么秘密,各家也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叶家的事儿,听叶青釉这么说,自然是卯足了劲的看,要看看到底是谁人这么不要脸。
叶珍金懊悔的紧,狠掐了仍有些不服气的王秀丽,从怀中掏出一方绣有牡丹花纹的帕子捂着闺女的脸,都还躺在地上的两个兄弟,径直就走了。
单拓终究是留了手,虽然压着叶守财,却收有力道,顺着叶青釉的话扬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