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釉继续喊:
“对对对,两碗热水,烧的烫烫的!”
“客人要去去湿气。”
最好直接烫死这满肚子弯弯道道,还把她银钱拿走的龟孙!
原本都已经进了袋的银钱还能吐出去,她今年一年都别想睡个安稳觉了!
不然指定闭眼就是数不清的银钱站着翅膀飞走的画面
叶青釉暗暗咬牙,对上越大公子那深若古井的眼,努力扯开一个真诚的微笑:
“我们家婶子不会烧茶汤,以免不合口味,还是喝水自在。”
绝对不是有意报复,绝对不是!
好在越缜虽看着将信将疑,但却未过多在意这一点,而是转头复又说起瓷器的话头:
“小娘子对别人做不出自己能做的瓷器很有把握?”
这话几乎也没有其他选择。
叶青釉难道还真能对着对方说,‘只要那位影青瓷第一人不出现,把握绝对有八成’吗?
没可能的事情。
叶青釉没什么犹豫:
“有。”
只一字,彰显内心的沉稳。
越缜轻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