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釉进屋定睛一看,发现其中一人还颇有几分眼熟,正是先前给她拿银钱,被越大公子称作‘长留’的随侍。
另一人也很眼熟。
因为赫然正是越大公子!
真服了,这是自觉抓到她的把柄,所以这就迫不及待的兴师问罪来了吧?
甚至还特地嘱咐了要带上钱匣子
叶青釉有些郁闷,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却是率先有了举动,顺势还打了个仍有些睡意惺忪的哈切。
越缜瞧着叶青釉走到跟前,将一个明显是钱匣子的东西放在桌上,朝着自己伸出手
越缜一愣,微不可查的蹙眉:
“嗯?”
叶青釉没有收回手,反倒是另一手直接将钱匣子打开,露出内里的交子和房契:
“钱财我花了一些,只剩下这些,公子可以先拿走。”
“不过原先的那只瓷杯和我爹的那套跳刀瓷,也请务必还我,我将那些东西卖掉后,会将银钱如数赔给公子。”
对于一个财迷的奸商来说,这也算是最大的诚意了。
越缜眯了眯眼,随意挑了张主位的椅子坐下,那闲适的模样,倒好像是回自己家一般:
“小娘子这是认了,那花神杯不是自己做的瓷器?”
叶青釉银钱离手,心中大痛,本就烦躁的很,自然说话也没了先前让人买瓷时那笑意盈盈的模样:
“不是我做还能是你做的吗?”
越缜被这么一喝问,脸上波澜不惊,倒是那位名为长留的随侍下意识的往前迈了半步,却又在接收到自家郎君的眼神后退了回去。
长留这么一进一退,叶青釉猛地才想起来,此时正是权贵如天,翻云覆雨的时候,那是真的会出事情的!
叶青釉只得耐着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