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守钱面相憨厚,面上总是带着有些不算聪明的笑,看着很好亲近。
可当他不笑的时候,却也真能显出几分怒气。
那姓王的中年汉子连忙出来打圆场:
“哎呀,误会误会。”
“我们两人多年久识,我还将这个小窑口低价租给你,咋可能做啥子事情。”
“这也就是我儿子和两伙计年纪都小,不太懂事,见到真的瓷娘子,难免有些想要说说话,请教请教,所以才堵住了去路,不是真的想冒犯。”
原来就是这个小馒头窑口的主人家
等等。
叶青釉的眼睛一点点睁大——
对方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真的瓷娘子?什么请教?
这几个人不是来找叶守钱,是来找她的?
叶守钱听了这些话,眉间也是皱成一个川字:
“王老弟这话什么意思?”
矮小的汉子在叶守钱和叶青釉身上打量了好几圈,又看了看后头已经有些热气的馒头窑,突地一拍大腿,哎呀呀的就叫了起来:
“哎呀,叶老哥,你是不是和你家小娘子这些天闷头制瓷,不知道外头发生了什么事儿啊!?”
眼见面前父女俩仍然是一头雾水,矮小汉子在原地团团转了两圈,连珠弹一般,将自己为什么来这儿的原因说了出来:
“外头可都传遍了,这回的差雇标准又变了!”
什么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