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釉当然没有空等着别人给自己一个结论,当即就追问道:
“吴叔,你们在外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什么今日锡平哥儿今日会追到陈家去?”
吴匠人脸上的骇然还没褪去,听到叶青釉的发问,面上多了些灰败之色。
叶青釉在等回话,可她也万万没有料到,吴匠人夫妻知道的事儿,甚至比她还要少。
吴匠人说的,正是他们父子在春红‘走后’,套车往北方走,也是在途经府衙关口出城的时候,父子俩见人人都掏出户碟出城才想到每个人出关其实都是要有凭引,而且几乎都有留下出城时间。
他们原先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有找官兵打听打听。
哪怕官兵不记得春红,但凭引上总会留下出城时间,他们使些银子,总能打听到些东西,到时候也能算算春红的脚程,算算到底走了多远,他们到底该怎么追。
可这不查不要紧,一查就发现了大事情。
必经的关口居然没有留下春红的凭引!
父子俩当即有些慌了,当还没有失去理智,两人呆在府城思虑了半天,最终想出两种可能——
一,春红没有过关出城,而是通过某些黑道,想北人不靠户碟,愣是可以走到南地一样,也通过这个少之又少的可能,一路往北走。
二,春红压根就没有出城。
可这两种怎么盘算,基本都是不可能的事儿。
先说前者,春红一个小娘子,容貌也不错,走黑道就是容易出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