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金威觉得巧,其实叶青釉也觉得有些缘分在身上。
三人站了片刻,很快见金威又将那对夫妻带了回来。
金威此时已经不再是一脸愁容,有些压抑的模样,笑声震天:
“来来来,你们都进屋,都坐都坐。”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进了厅屋,下人们又重新添水斟茶汤。
金威刚刚那么一喊,两方人都在互相打量彼此,倒是叶青釉心中早有准备,先一步开口,准备破冰:
“金叔,之前给阿爷做的烟嘴,阿爷用的还惯吗?”
金威原先还在想着怎么开口说话,这么一说,当即就顺着台阶下:
“老头子最近当个宝贝似的,逢人就要抽上两口。”
“我前几日去找他,听见他在和另一家的老爷子说话,说的就是——
‘你吃了吗?’
‘你怎么知道我儿子给我买了新的瓷烟嘴?’”
“你听听,这像话吗?”
叶青釉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金威故作责怪:
“你也真是的,上次来送瓷器的时候,竟然没提到一并将烟嘴也送了过来,直到我媳妇想将那些瓷摆件都收拾摆上的时候才瞧见。”
叶青釉则看得很开,没有贪功:
“那是金叔自己定的瓷,咱们怎么好拿来做求您帮忙的礼。”
求人办事,就要有求人办事的样子。
第一次开窑的时候她便惦记着这事儿,早早就将烟嘴做了,可将原本就应该给别人的东西拿出来讨喜,那就不叫喜,而叫不识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