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没有享福的命,但自家闺女可有,两口子不拖后腿就不错了,哪能挡着闺女的路呢?
叶守钱在旁连连叹气,不过也显然一个意思。
叶青釉终于感觉自己胸口的一股闷气儿舒了出来:
“那倒也不用找那么多,咱们家住不下那么多人,主要还是得合适,还得要性情好些。”
这只是个二进的小院子,主屋侧屋连门廊下的耳房只有五间能住人的地方。
虽然不知道周泥人原先当掌柜的时候在院子里找了几个仆从,但看住进来时候院子里的情景,大概也不会超过两个。
而且还都是住门廊下的耳房里,一来方便应门,二来也离灶房伙屋近,方便清洗扫除。
这有些像是大户人家里面的粗使下人,平常有一定的自由,也不太靠近主人家,太细致的事儿,如擦头油梳发洗脚什么的事儿,都是不用干的,因为主人家通常还有贴身丫鬟,比她们更得脸。
这要是放在其他人眼里或许算作是弊端,还会想再招更体面些的小丫鬟随身带着,甚至叶守钱夫妻俩也猜叶青釉会这么想。
可在叶青釉的眼中,远离自己,但能帮忙做些事情的帮工,那才是绝对的舒服,妥帖。
让人伺候自己穿衣打扮,洗脚擦身,这些莫说是叶守钱夫妻俩,换做是她也做不到。
原因无她,真的别扭。
叶青釉心中有想法,自然好下定论:
“家里咱们这几天找一两个不签卖身契的仆妇就行。”
“护院也得找,咱找金叔买宅院的时候得一并问问,他上次找人替咱们赶走了原本守在周家门口,想要纠缠周叔的那对母女,指不定手底下有身上带些功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