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子活,根本没法子活。
遇见仁慈的皇帝,说不定还能只杀做出这件事之人的本家,遇见有些脾气的皇帝,九族直接玩上消消乐。
干什么?
这到底是在干什么?
这天下杯具器皿何其多,纹路花样也不在少数,叶青釉敢打包票,去除龙纹,她也能再做出不少纹路远超龙纹的传世之作
为什么单单问她会不会绘龙纹?
这是她一个十二岁的小娘子该听的东西吗?
许是叶青釉心乱如麻之下,脸上的表情一时间没有收住,被看出了些端倪。
坐于主位的那位俊挺青年再次压低身形,薄唇微动,以一个别人听不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可以绘吗?”
叶青釉被对方唇间拂出的薄气一吹,整个人背脊下意识的挺直,浑身汗毛那是止不住的往上竖——
绘个屁!
僭越之罪,死路一条。
或许等那群吸血的叶家人做了什么惹火她的事情,她没准才会想办法搞这玩意。
到时候就是,大家全都消消乐,主打一个谁都别活。
但现在,日子才刚刚好上,她是真的不会想碰这些东西。
她说这小子怎么看到瓷器以来脸色就有些不太对,进门之后更是一直在思考,怕是一直就想的是这事。
如今的情景,回答会,今后恐怕难逃追责。
难道直接回答不会?
可对方既然说出要绘带龙纹的瓷器,若是拒绝,会不会觉得事情已经泄密给叶青釉,然后杀人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