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三件。
二十两。
这显然有些低于叶青釉心里面的价格,她开口欲言,一直没有出声的叶守钱倒是牵住了她的手,瓮声开口,恭敬躬身道:
“公子,咱自己手艺自己知道,前些年手受伤后,手艺回落,更没有家私,令妻女过的日子艰难无比。”
“不用等下次,如今这价格很合适,愿直接卖给公子。”
自家老爹,觉得很合适
毕竟手伤了之后,好几年间都只有十分微薄的收入,还被叶家人苛待
老爹嘴上不说,但显然亦有一些急于证明自己!
叶青釉心中一阵心酸,终究还是没有开口。
越缜颔首以对,没有在那套跳刀纹瓷器上多纠结什么,只是复又谈起出自叶青釉手的那两件瓷器:
“小娘子为瓷取得名很恰到好处。”
“那另外两件瓷器”
叶青釉擦了擦因为老爹举动而突然生出些水汽的眼睛,轻声答道:
“第一只鹤纹杯叫做‘鹤鸣四海’,第二只小花神杯,连同另外十一只花神杯,有个共同的名字,叫做‘万艳同杯’。”
现如今的匠人很少为自己的作品取名,但这种行为在叶青釉的前世里却是司空见惯,所以也算是张口就来。
只不过差别就是,一个是赋予心血,所以早早取名的杯子。
而另外一只则是刚刚取得名字,而且还是十二件杯子同一个名字。
越缜口中无声描摹了几遍叶青釉为杯子取的名字,叶青釉没有听见他究竟在呼唤那一只,也没有特别在意。